自以为生的漂亮的女人
名作家张爱玲说过以下的这句话:
“最讨厌自以为有学问的女人和自以为生的漂亮的男人。”其实,把这两人的身份对调-自以为有学问的男人和自以为生的漂亮的女人,一样是现实生活中的“大茶褒”(Big Trouble),人见人厌。
先说自以为生的漂亮的女人吧!通常这类马不知脸长的女人多半姿色平平或略为中上,不算丑但不说美也不尽然,那容貌里总是少了那么一些东西,亮丽不起来,定位就象是吃饭时不小心卡在牙缝里的一条菜根,白白的牙齿间插上一抹不协调的绿,有一点不上不下夹在中间的尴尬。若真是得天独厚,长得实在娇悄、倾城如港台美女明星李嘉欣、林青霞那也罢了,因为“美丽无罪,自负有理”,这类人间极品,想多看她一眼也怕来不及,哪来讨厌之说?当然,真正的大美人是不会到处老黄买瓜,大吹大擂地:“我很美,我很美,快来看我,我很美!”
有一回与一群男女朋友聚餐,当中就有这么一个“菜根美女”。从头到尾,悉心打扮自然不在话下,连那沾上睫毛膏的眼睫毛的弯度相信也经过细心考量,但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那平庸的五官。说话时,“巴达巴达”眨着一双涂上层层粉膏的眼睛,席间无论友齐们的笑话多么的鬼马有趣,伊只肯压抑的给你他的梨窝浅笑,肆无忌惮地开怀笑不太符合一名受过教养的美女的标准了。伊三五不时就借故到厕所一下,回来时就见到脸上的粉好象要比刚才还厚了些,听她说好象有人说她很上镜,要找她拍广告云云言语中有那么一点的得意。
我当时只觉得这女人浑身上下实在是假的过分,几乎可以摆放到百货商场当橱窗模特儿。谁料到好戏还在后头,当晚就收到一名男友的短讯, 说:“菜根美女”向他投诉我看他的眼光带些春意,不太规矩,然后要他转告我说,现在她正与一名豪门公子交往中,叫我莫要有非分之想,快快死心,忘了她云云。
读完简讯之后,我有一点啼笑皆非,更有一种哑子吃黄连的无奈,口中突然哼出了黄舒骏的那首歌:“她以为她很美丽,其实只有背影还可以,我一点都不想理。”
我如此细心的看她,是想研究一下那浮在脸上的粉到底有多厚、审查那眉毛有几根是假。明明只是一片绿叶,却自命不凡的把自己看成是花冠牡丹,对这一类自以为生得漂亮、全世界男人都争破头看她宠她想吃她天鹅肉的女人而言,最佳惩罚就是要她们好好地撒泡尿,然后让她们坐在尿汲中央,看看自个儿映照在尿中的模样,让她们快快从当现代西施的梦醒过来。
而另一方面,在现代社会里碰上自以为有学问的男人的机率也很高-那些读过一本莎士比亚就以为自己是文字专家,到处发表大作,说这个写的差,那个写的坏;曾经得过某某企业家奖,就认为自己商业眼光独到,要全世界都听他的理论。这类男人充塞在各行各业里,正是广东人说:“知少少,扮代表。”他们永远活在自己慢慢造出来的大气泡里,外边的世界转了几个大圈,人事几番新,他们依然执迷不悟地把自己的那一套当作真理:“我的学问渊博,上至天文,下至地理,无一不晓,你们一定要听我的!”
在公司里最怕遇上这些扮“先知”的男人,你提出什么点子时,他投你一个眼光,仿佛再说?:“你懂什么?你有读过「富爸爸,穷爸爸』吗?”你的企化书永远比不上他脑袋想的深。
若你有幸遇上这类男人的话,最好就是来个大智若愚,耐心的听他发表他的伟大论言,而且要频频点头如捣蒜,以表示你对他无比敬仰,让他那气泡越吹越大,总有一天,当那气泡再也撑不住,“啵”一声的爆破了,那一地的残屑,就由他自己来收拾吧!
文/陈国强
自星周日报